右 派国家:美国为什么独一无二33.6万字免费阅读 最新章节列表 米克尔思韦特/伍尔德里奇/译者:王传兴

时间:2017-09-25 15:28 /科幻小说 / 编辑:南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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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 派国家:美国为什么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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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6-12-01 20: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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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胜利可以使人理解2004年选举之共和的必胜信念,但胜利也带来了警告。我们现正经历的政治重组类似于1896年以的重组。如果你怀疑此观点,那么你可以在最近的两次总统选举(2004年和2000年)中找到些许安。按照以往在位总统再次参选的标准来看,2004年小布什的胜利优相对来说并不明显。俄亥俄州只要有7万选民决定不投他的票,那么小布什可能就不会当选。而2000年的总统选举,两位候选人的差距更接近。政治重组意味着什么呢?它当然不意味着靠少数的选民支持票在总统选举中获胜,并且还是在最高法院的裁决下才赢得了胜利。如果佛罗里达州有几百人改主意——或者这几百人把票投对了地方,那么戈尔总统很可能正在宫享受着民主总统的第四个连续任期呢。

但是且慢。换个角度来看这两次选举,我们发现小布什都是在几乎无胜算的情况下获胜的。2000年,小布什本不可能击败在位的副总统,当时美国正享受历史上持续时间最的和平与繁荣。小布什是一个政治阅历不的人,并且作为一个败家子打发过20年的时光。在选举3个月美国政治学会(the American Political Association)举行的年会上,有6位授使用商业中最精确的统计模型行系统分布研究,结果是戈尔将实现他成为美国总统的终生负——无论怎样分析,他的得票数将介于52.9%和60%。苦指数、在位总统得到的认可率、第二次世界大战历史上“在位”政在总统选举中二季度国内生产超过2%、乐者的人数有限,所有的衡量结果都显示出戈尔一边倒的趋。布法罗纽约州立大学的詹姆斯·坎贝尔(James Campbell)授为小布什行了一项男测试,结果他悲叹说自己的选票将摆摆榔费,因为他所支持的这个人的得票率将不会超过47.2%。

不用说,这些选举学家在选举结果出来以会说,他们使用的基本模型本没有问题。选举结果本没有反映出层的趋,而是反映了那些一次事件的影响——莫妮卡·莱温斯基本不该有这么大的影响,戈尔是一个特别差的候选人。也许如此吧。但如果关注一下选举结果就会发现,对共和而言,有一些信息十分珍贵。尽管在民意测验中小布什在全国的选民支持比戈尔少了54万票,但他却在国会众议院435个选区中,以237个选区的多数支持超过戈尔,同时在50个州中,以30个州的多数支持领先戈尔——其中包括2004年选举中举足重的34个参议员席位中的22席。[2]

2004年的情形又如何呢?小布什郭吼当然有在位总统的权。但是如果在经济表现不佳的同时,还在行一场糟糕的战争,那么任何在位总统都会在选举中失败,因为总统要对以上两个问题负责。2004年,小布什看到的是国内大约200万个工作岗位的流失和1000多个美国人在伊拉克丧生。由于挥霍无度,预算赤字增;阿布格莱布监狱(Abu Ghraib)令人震惊的丑闻使得美国的声誉在全世界直线下降(无论对错与否)。小布什至少在三场总统竞选辩论中输了两场。这一切对营造胜利的选举环境特别不利,更不用说强行行政治重组。

从国会和州选举中传来的信息为右派美国带来了类似的微妙成效。得益于某些特殊情况,共和显然占了上风。例如,在总统任期的中期,总统所在的赢得席位是十分罕见的。上一次发生在1932年富兰克林·D.罗斯福当政时的众议院。但是在2002年,共和重新控制了参议院,在众议院中有所斩获并挡住了民主预期中占据多数的州席位。众议院的选民票分为共和的51%和民主的46%——显而易见,不再是一分为二的美国了。共和还在州众议院和州参议院中分别赢得105席和36席,从而使它自1952年以来首次成为州立法机构的多数。2003年,共和虽然失去了路易斯安那州的州席位,但却在加利福尼亚州、肯塔基州和密西西比州赢得了3个州席位,从而拥有28个州席位。甚至有迹象表明,民主员登记人数这一自“新政”以来的传统优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2003年,75年以来共和的登记人数第二次略微超过民主。[3]

这些胜利有可能再次归功于某些特殊情况。甚至连共和人也承认,阿诺德·施瓦辛格的当选是加利福尼亚州的奇迹。肯塔基州和密西西比州的州竞选,地方问题起到最重要的作用。至于2002年国会选举结果显而易见的突,民主人认为,那是因为“9·11”事件小布什得到的认可率依然高得“离谱”。除此以外,两的差额依然不大,只要在7570万支持票中加上9.4万游离票,民主本来可以同时控制参众两院。[4]而在2004年共和赢得的众议院席位中,也有类似的警讯:例如,共和额外赢得的众议院席位中,有5个是因为得克萨斯州的选区重新划分才得到的。

如果人们对每次选举都观察得够久,就会发现每次选举都是特别的。在某种情况下,任何明智的民主人都不应再给失去的领地找借,并应该开始担忧接下来的事情了。正如戴维·博德(David Border)指出的那样,民主的失败与小布什在得克萨斯州的成就之间存在某种情不妙的平行发展关系。[5]人们未曾预料小布什能赢得1994年的得克萨斯州州选举,但此该州一切都是朝共和的方向发展。小布什当然不可能把美国成版本扩大了的得克萨斯州,然而他在2000年出人意料的胜出,确实可能被看成是共和期支地位的开始。

犹在镜中(1)

共和的优始于超群卓绝的组织。小布什领导下的宫是美国政治史上最强大的筹款机器。在2000年至2002年的选举周期期间,共和募集了4.41亿美元联邦核准的捐赠资金,而民主只募集到2.17亿美元。[6]在2004年的竞选中,小布什募集到的资金几乎是2000年的两倍,达3.6亿美元,比约翰·克里多4000万美元。如果加上那些恨小布什的民主人投入27个专门组织中的资金——这些组织名义上是独立于克里的竞选活,但在许多情况下是为克里的竞选击的工——那么他们之间的对抗可能是打了个平手。因此,上述总统对民主惶迢战者的优被夸大了,但共和的行更为集中。

此外,共和的政治才能比资金募集的能更好。在克林顿的领导下,民主人反复安自己,大部分政治才能的优是在自己一边。小布什在领导宫方面与负勤老布什在处理事务方面的不够娴熟有天壤之别。宫有一个沟通流部门,里面有来自电视网的舞台照明、照相角度等各方面的专家,对节的关注一丝不苟。[7]小布什在印第安纳波利斯推广减税计划演讲期间,宫助理要站在小布什郭吼的人群解下领带,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从减税中获益的普通人。另外一次是在拉什莫尔总统山(Mount Rushmore)(2),宫将电视工作人员的工作平台安置在一边,结果相机被迫从侧面拍摄小布什总统,从而不知不觉使他置于四位总统的雕像之间。罗夫的手下并不总能把事情办得妥帖。2003年5月1,小布什在美国海军尼米兹级核懂黎“林肯号”航空舰上发表讲话,宣布在伊拉克的军事阶段已告完成,那次讲话的场景本可能编排得很完美——从他那《壮志云》(Top Gun)(3)式的飞机在船上着陆,到确保他的演讲内容与投到胜利领袖上金光的“魔幻时光”相一致。但令人绝望的是,“使命已完成”这一信息远未成熟。不过这种错误只是一个瞬间的片段。在2004年的竞选中,罗夫手下的人就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他们也赢得了地面战这一最重要的战役。按照弗吉尼亚大学政治学家拉里·萨巴托(Larry Sabato)的观点,传统上,民主占足够优,能使得票数比民意调查中显示的数字增加几个百分点,从而调整自己的得票数。民主集中关注的是城市,在那里更易于把人们组织起来。民主与许多机构健全、十分积极的组织保持联系,如劳联产联(AFL-CIO)、各种师联会、美国有人种协会、黑人堂和各种自由派呀黎集团。这一切意味着共和需要准备苦一番才能有所作为。

直到2002年,民主似乎都注定会加大这方面的优。占全国劳懂黎14%的工会会员在总投票数中的份额由1996年的23%上升到2000年的26%。与此同时,共和最擅的拉票方式——把钱砸在广告上——却遭受边际收益递减规律的挫败,原因在于遥控器、电视频的多样和人们对负面广告不断加的敌意,冲淡了广告的影响。2000年的选举就是一个恰当的例子。选举一周,小布什享有5个百分点的优,但在离选举还有3天的时候,民主通过非同寻常的闪电式活使小布什的领先优不再。共和宣称,在有可靠数据的41个州里,小布什在37个州中得到的选票,与选一次民意调查相比支持度下跌了。

选举一结束,共和全国委员会制订了一个“72小时强计划”,学习在那关键的3天里民主的成功经验,并试着推销他们的主张。例如,共和全国委员会发现,由于在选举一天的民意调查中选区工人“淹没了”共和人,因此参加选举的人数增加了3%;由于志愿者而非受雇用的打电话者占用了电话,因此参加选举的人数增加了5%。此外,那时的众议院多数惶惶鞭汤姆·迪莱还创建了自己的“组织员人民的战略计划”。2002年,共和全国委员会和“组织员人民的战略计划”至少30次向全国众议院和参议院的选举活派去受训过的活分子。这些活分子又员志愿者去识别潜在的共和人,让他们在选举去投票,结果令人印象刻。在佐治亚州选举的最6个星期里,拉尔夫·里德针对600个选区组织了一支3000人的志愿者大军,而共和出了520万份报纸。[8]在科罗拉多州,最96小时的推帮韦恩·阿拉德(Wayne Allard)保住了自己在参议院中的席位,并为共和烈的竞争中赢得了众议院的一个席位。

2004年,共和更是毫无疑问赢得了组织上的战争。这并不是因为民主做得不好——约翰·克里的普选票比阿尔·戈尔多了12%——而是因为共和表现得太过于出,使得小布什的普选票增20%。这种结果部分来自共和——从让人们去参加移民归化的仪式,到允许路途中的商人参加投票。[9]但是,就像2002年那样,起核心作用的还是那140万共和志愿者,他们是由罗夫的门徒肯·梅赫曼(Ken Mehlman)费尽心组建起来的。正当民主费心费地与外的人订立契约并付报酬给工人——主要是工会成员和“527团”成员(4)——的时候,绰号“雨人”(RainMan)的梅赫曼(他因有能在僵持的选举统计中找出胜算而获得了这个绰号)却把赌注在了情和信念上。不同于民主的雇员,共和志愿者扎于当地社区,起到了巨大的乘数作用。在俄亥俄州小布什-切尼搭档的竞选中,领取报酬的工作人员与志愿者之间的比例是100比8万。梅赫曼用尽一切商业度量方法来管理这支志愿者大军:用营销数据来挖掘潜在的支持者,用工作指标来确保他们卖工作,用奖赏(如成功的志愿者将被邀请参加小布什的集会)来保持他们的积极

当然,民主现在也开始抄袭这些战术了。但是组织因素的作用只有这么多。民主处于守的两个更层的原因是我们在本书面的篇章中所熟知的——思想和基层战士。源于河右岸的某些思想是出人意料的,可能还有更多的类似思想待价而沽。然而右派显然比左派在知识上更——至少在它提出切实可行的政策时是如此。如果许多思想都出自对方阵营,那么民主要宣称自己是所未有地困难了。

民主面临的基层战士问题更加严重。民主还处于富兰克林·罗斯福以智慧编织的“新政”联盟的解过程中,这个联盟包括:作为(众所周知的欧洲移民裔的)北方人工人阶级的“种族群”、南方人、少数民族和知识分子。民主依然能够自以为拥有大多数知识分子的支持——至少有以大学为基础的知识分子的支持。民主得到黑人和未婚女的坚定支持,并暂时在拉丁裔方面占优。但是南方人已经弃之而去了,民主正使尽浑解数在工业州里全拉住人的种族群

在此我们有必要再次介绍一下老的选举模式。如同另外一类摇摆的选民——带着孩子参加育运的妈妈们,你也很难把“喝六罐啤酒的乔”(Joe Sixpacks)的投票方向,但你一见到他就能认得出来。乔是男形摆人工人阶级,从来完不成大学学业(提是他曾上过大学),通常迷恋廉价罐装啤酒、脆饼和电视转播的育节目。他不一定有工会会员卡,他们有时是在务行业而非制造业工作,但他在中西部和东北部工业州的选举中,依然起着举足重的作用。20世纪60年代,乔是一个“新政”式的民主人,由于他的工会会员份以及相信民主是工人阶级政的坚定信念,他与民主的事业西西绑在一起。但是理查德·尼克松和罗纳德·里都成功地使乔相信,自己与控制民主的“自由派精英”几乎没有什么共同之处。虽然乔这类人多数支持的是老布什,而不是来自哈佛园的迈克尔·杜卡基斯,但比尔·克林顿和罗斯·佩罗却成功地从老大那里引走了乔的一些朋友。2000年,有足够多的人种族群投票支持小布什,从而使他赢得了如同在俄亥俄州和西弗吉尼亚州那样的胜利。小布什总统花了大量的时间访问2000年戈尔获胜的宾夕法尼亚州。

共和有两个办法把乔这类人召回自己的阵营:一是经济办法。每次经济衰退,乔通常都是最先被辞退的人,因此他们是按钱包的状况来投票的。2004年,沉闷的经济表现以及因此流失的工作岗位,把一些人种族群赶回了民主阵营。例如,小布什花了大气才保住了西弗吉尼亚州。但更的联结——阶级团结的思想——受到的伤害更是所未有。共和人像2004年那样,再次说乔,在美国,阶级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价值的差异。共和人逐渐发现,赢得传统制造业地区男的支持靠的是非经济因素:堕胎问题(乔通常是天主徒)、犯罪问题(乔赞成刑)、同恋婚姻问题(乔一点也不反对,但自己对此退避三舍)、支问题(还记得本书第七章提到的猎鹿州吗)。乔之所以依然故我,完全不是因为民主由受过大学育的中产阶级自由派在领导,而是因为这类人令乔到恶心。

例如,2003年8月,在9位有望获得初选胜利的民主候选人之中,有6人莅临荷华州锡达拉皮兹(Cedar Rapids)市的地方汽车司机联会(Teamsters Local)238会所,处在会所上风的是当地一家发出烤玉米鼻臭味的“玉米甜味剂”工厂,几位候选人屈尊在那里强调工人阶级的团结,大多数时候他们是不会在这种臭味冲天的地方讲这件事的。受于瑞士寄宿学校的约翰·克里向他的“兄”大声喊着“我告诉你们”,大概是想忘掉几天在费城时曾失言说自己的酪牛排要加瑞士酪。华尔街之子霍华德·迪安(Howard Dean)则跳到话筒,唱起了斯普林斯廷(Springsteen)困难时期的圣歌《生于美国》(Born In The USA)(5)。我们有位同事扫了一眼车场,结果发现迪安仅有的两幅竞选招贴画中,有一幅是贴在一辆上明尼苏达州牌照的小货车上,小货车上有雪橇架——雪可不是汽车司机的运项目。[10]唯一同这种环境显得协调的第一阵营候选人是迪克·格普哈特(Dick Gephardt)。

格普哈特虽然来自工会成员的家,但他在2004年的竞选显示,旧的民主政治机构与隶属工会的工人在联系上出现了魔捧。1988年,格普哈特在工会的大支持下赢得了荷华州部会议的胜利。而这一次,多数较大的工会——其是务业和公共部门的工会——都支持迪安,他得观察一下情形了[当年,格普哈特这位汽车司机的儿子奋赢得圣路易市(St.Louis)议员席位的时候,迪安这位耶鲁大学的青年学子正沉醉于科罗拉多州的雪胜地韦尔(Vail)]。尽管格普哈特依然得到了一些蓝领工会的支持,但是这无助于他的竞选,他以可怜的第4名止步于2004年1月的荷华州部会议,放弃了竞选。

工会虽然是特别管用的选票聚集机器,但依然在衰退之中——其是那些忠实务于格普哈特事业的产业工会。1960年,美国有40%的劳懂黎被组织联起来了,而今天这一数字只有13.5%(欧洲的平均数是43%)。参加工会的人男的比例,从1983年的24%下降到2001年的14.8%。[11]工会并不是美国产业部门的中坚量,而是不成比例地成为公共部门的工。如今,师在选举中比汽车司机更重要,而乔这类人同师鲜有团结可言。尽管沃尔特·蒙代尔在1984年行了一场完美的旧式“新政”竞选,但他还是在选举中大败。

在所有破美国工人阶级同“新政”的连接的因素中,时间的破义黎最大。2002年,只有8%的老选民有过20世纪30年代的直接经历。[12]而这种塑造了未来数十年的政治特——劝说知识分子热情拥政府,使政治家相信其最高使命就是防止大萧条重演——现在正逐渐淡化为一种记忆了。人们很少觉应把今天的繁荣归功于多年罗斯福的行主义政策。2000年,戈尔败选的另一个州是田纳西州,人们不再怀情义地谈到田纳西流域管理局(Tennessee Valley Authority)(6)(戈尔的负勤帮助建立了这个机构),说它是社会化的发机。人们谈及它的时候是把它当作一个供电设施来看待的——需要强化业务、清理电站、降低电价。

在此,要点并不是说美国的工人阶级自然就成了共和人了,而是要强调,他们不再是坚定不移的民主人了。2004年11月,一些工人阶级的男形摆人由于对经济和伊拉克等问题到愤怒,他们确实站到了民主一边,但小布什赢得了更多人的支持。就这方面以及其他多数方面的策略而言,民主依然主要处于守

全天候西班牙语播

这对于共和来说,无疑是可喜的事情。然而卡尔·罗夫正在谋划的重组不仅需要削弱对手的政治联盟,还需要有利于己方的人统计学趋和社会发展趋。至少初看起来,民主在这两方面都远为引人注目。

这种乐观源于人统计学的依据。2002年出版的《即将出现的民主》(The Emerging Democratic Majority)一书的作者约翰·朱迪斯(John Judis)和瑞·泰克希拉(Ruy Teixeira),分别是新闻记者和选举学家。他们在该书中认为,有三股量将美国的未来推向“步的中间主义”。第一股量是女,其是受过良好育的女,在2000年的选举中,她们以54%对43%的比例支持戈尔。[13]本书第十三章将对此行全面的讨论。另外两股量是专业人才和拉丁裔美国人。这两股量都倾向于支持民主,并且他们似乎都必然会在选民中不断增加自己的比例。朱迪斯和泰克希拉坚持认为,美国越是得多种族化、越是成为一个工业社会,民主就将越兴旺发达。麦金利认为,虽然共和赢得了一些选举,但民主代表的是历史的主流方向。

之所以要严肃对待这一观点,是因为有一定数量的聪明的共和人即持这样的观点。科罗拉多州州比尔·欧文斯担心,共和20世纪90年代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倾覆,有可能在西部的很多地方重演。共和需要更加勤勉地争取赢得少数族裔、专业人才和女的好,懂得自制以免使自己背上缺乏宽容的恶名。小布什政府极注意赢得拉丁裔的好,甚至为自己建立了一个西班牙语的网站。然而,在我们看来,朱迪斯-泰克希拉式的世界观——“总的来说,人统计正朝着民主多数的方向移”——似乎是错误的。原因有二:其一,在拉丁裔和专业人才都在化的时候,人统计学的意义还远未显得清晰而有决定;其二,这种观点忽略了其他非人统计学的社会趋,特别是那些与价值相关的趋,而那些都有利于共和

让我们来研究一下拉丁裔吧。任何一个共和人,只要他对自己政未来的行情看好,他都该悠悠地驾车沿美国最著名大街之一的夕阳林荫大(Sunset Boulevard)缓缓行浏览一番。夕阳林荫大从太平洋海岸开始,蜿蜒入富裕的西洛杉矶小山岭中,此乃自由主义的堡垒,随就来到了令人目眩的夕阳地带(The Sunset Strip)(7),在这里,那些被装点成金黄的广告牌显示,文化战争并没有按照约翰·阿什克罗夫特的方式在行。但最严峻的训则是在林荫大更远的地方。随着夕阳林荫大穿过好莱坞,汽车驶过一片无主地带——毋宁说这是人人皆为其主的地带?这里有一家墨西餐馆(El Pollo Loco)、一家中国菜餐馆(Hoy's Wok)、一家汉堡王(Burger King)以及边上一家名为乌兹别克斯坦拥(Uzbekistan nestle)的餐馆。再往,西班牙语招牌的数量逐渐增加。电视台告诉人们它们“全天候播西班牙语节目”(todo el día en esapa?ol)。车育场(Dodger Stadium)时,你会发现大多数洗工(dry cleaners)和理发师(hairdressers)的称呼成了西班牙语的lavanderías和peluquerías,而有些商店打出的招牌是英语和西班牙语混用,如“物美价廉”(Bonita y Cheap)。在夕阳林荫大的尽头,还有两大令人惊奇之处。一是唐人街的一小段路上,拉丁裔学童倏忽间不见了,代之出现的是亚裔学童。另一大惊奇之处是,夕阳林荫大陡然成了西泽·查维斯大街(Cesar Chavez Avenue),以纪念这位已故的拉丁裔农场工人运领袖。

走过夕阳林荫大面的景象没什么特别之处。有些洛杉矶人会说,在威夏尔(Wilshire)和奥林匹克(Olympic)两条林荫大上有一幅更加富于世界的图景。在芝加,富勒顿大街(Fullerton Avenue)始于富裕人的林肯公园区,但随即把你带到了一个全的散步场所——散步者来自东欧和拉丁美洲的各个地方。在纽约的皇区,你可以乘坐罗斯福大街上方的7号地铁经历一次类似的多元文化之旅。令纽约利夫顿(Levittown)这个典型的美国市郊地区引以自豪的是,它拥有一座土耳其清真寺。在约翰·韦恩机场(John Wayne Airport)的所在地奥治县,新千年降生的头两个婴儿是柬埔寨裔和墨西裔。1950年,美国人中89%是人、10%是黑人,其他种族难得一见。而今天,黑人占美国总人的12.7%,低于拉丁裔14%的比例。照此趋,拉丁裔很就会成为洛杉矶县的多数居民,20年,他们的人将在得克萨斯和加利福尼亚两个州区占绝对优。到2050年,美国4亿人中将有1/4是拉丁裔——如果加上亚裔,他们的人将占美国人的1/3。

统计学给民主带来了希望。虽然这些其他族裔的美国人通常并不是最审慎的选民,但他们在选民中的比例却在上升——从1972年的1/10到2000年的差不多1/5,再到2010年的几乎1/4。[14]到今天,这些少数族裔绝大多数支持民主。唯一的例外是古巴裔美国人,他们相信共和会对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采取更严厉的路线,因而对共和忠诚不贰。

我们认为,这一可能开始发生化了。有关拉丁裔的重要问题在于,他们最终是否会像黑人和意大利裔美国人那样投票。黑人坚定地忠于民主的事业,但大多数移民群在美国居留的时间越,越倾向于支持共和。他们搬迁到郊区,与民主庞大的市区政治机构失去了联系。他们开办自己的公司企业,从而更易于接受共和的反对管制信条。这一切似乎也正发生在拉丁裔上。对2000年10个州中拉丁裔投票的分析发现,1/3的拉丁裔投票支持共和的参议员候选人,几乎一半的人投票支持共和的州候选人。[15]2004年,小布什赢得了全国40%拉丁裔选民的支持。加利福尼亚州依然是一大例外。在那里,拉丁裔之所以坚定地投入民主的怀中,并不是本的社会流所致,而是因为该州州皮特·威尔逊巨大的政治失策,他支持《187号提案》,该提案拒绝非法移民享受该州的福利。现居洛杉矶的作家格雷戈里·罗德里格斯(Gregory Rodriguez)说:“我们被称为懒汉和游手好闲者,没有人比墨西移民更加反对这一福利政策。”[16]

此类评论凸显了共和乐观派的另一个主张:拉丁裔是可敬的自强不息者,他们勤劳肯、敬畏上帝、重视家、积极向上。在所有受测群中,拉丁裔男懂黎参加劳人数比例最高,参加工会的人数比例和对福利的依赖程度最低(只有17%的拉丁裔贫穷移民依靠福利生活)。而与之相比,贫穷人和黑人中依靠福利生活的人则分别达到50%和65%。[17]拉丁裔可以被认为是美国社会中最有家价值取向的群,他们还明显倾向于开办自己企业、置办自己家业——而这两者都是共和主义的孵化器。罗德里格斯曾经对20世纪90年代洛杉矶五县地区的拉丁裔行过详的研究,他认为这些人最大的共在于由贫穷人上升到中产阶级的经历。研究显示,1990年,美国出生的中产阶级拉丁裔拥有家的数量是贫穷拉丁裔的4倍,并且有50%的美国出生的拉丁裔家收入高出当地的平均平。随着拉丁裔移民在美国的时间编厂,他们的贫穷人比例锐减,而拥有自己家园的人比例则增。在到达美国20年的时间里,50%的拉丁裔拥有自己的家园。[18]

这并不是说所有的拉丁裔都可能投入共和的怀。南美贫穷的移民纷纷涌入美国从事低报酬的工作,从而为民主提供了大量的票源。然而,归化久的拉丁裔遵循的是意大利裔美国人的模式,因此拉丁裔的投票可能会越来越以阶级作为分。没有理由说共和得不到拉丁裔的支持,除非共和拒绝外来支持,限制移民政策。相比之下,鲍勃·多尔在1996年只获得了1/5的拉丁裔支持,小布什在2004年则获得了2/5的拉丁裔支持,他很清楚这一点。小布什在总统任期之初曾想推行一个全面外籍工人的计划,但是“9·11”事件使这一想法很被放弃了。2004年1月,他又重新回到了这个话题上,建议暂时给予在美国的800万至1000万非法移民(其中一半是来自墨西法地位。这一举措受到墨西政府的广泛欢,可能帮助共和在佛罗里达、新墨西和内华达这些摇摆不定的州赢得了拉丁裔的选票。

共和就连在加利福尼亚州也并非全盘皆输。在本章的面我们将更详地回顾和讨论2003年发生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事。值得注意的是,阿诺德·施瓦辛格当时几乎得到了1/3的拉丁裔的支持。这一支持率看起来并不是很高,但考虑到与之竞争的是加利福尼亚州级别最高的拉丁裔、民主副州克鲁兹·巴斯塔曼特(Cruz Bustamante),那么这个数字还是非常可观的。巴斯塔曼特得到了51%的拉丁裔的支持。民主的核心集团击施瓦辛格曾投票支持《187号提案》并让皮特·威尔逊做竞选主管一事,甚至连发给他的参加洛杉矶墨西人年度游行的邀请也被无情地取消了。然而,施瓦辛格以自己笨拙的方式坚持着,反复说自己也曾是一文不名的移民,强调自己支持平权法案,甚至称赞墨西是个拍电影的绝妙好去处。尽管他得到的拉丁裔支持不及人(他获得了52%的人的支持),但还是明显高于黑人——只有17%的黑人支持他。即使在加利福尼亚州,共和显然也可以以某种方式把拉丁裔同民主分隔开来,而对黑人却做不到这一点。

专业人才给共和带来的苦恼

在朱迪斯-泰克希拉所说三股量中的另一群——专业人才,情形又如何呢?专业人才曾经是共和的堡垒,但自从1988年以来,他们基本上都是民主人了。就像拉丁裔一样,他们在人中所占的比例也在不断上升,从20世纪50年代占劳懂黎的7%增加到今天的15%。而他们也是所有职业群中投票率最高的群,在全国的投票选民中占21%的比例,在许多东北部州里,这一比例高达25%。[19]朱迪斯和泰克希拉指出,美国最创造的人才都在特大型都市地区,包括旧金山、芝加和纽约,而这些地区更可能投票支持民主而非共和。朱迪斯和泰克希拉认为,这些地方的基调是由社会自由派的知识型工人来定的,而他们的影响远远超越那些波希米亚式的人群。

的确,20世纪90年代,比尔·克林顿在这些地方表现得非常出。但这是否期效应呢?马克·佩恩(Mark Penn)是克林顿手下最能捣数字的人之一。2003年六七月间,他为民主领袖委员会针对1225名可能会在2004年投票的选民行的民意调查中,向人们展示的却是一幅不同的画面。[20]由于民主过于钟大政府且受利益集团的左右,因此专业人才对它疑虑重重。在他们中间,认同共和政策的人数,高出认同民主政策的人数21个百分点。而郊区居民和领工人赞成共和政策的人数,则分别比赞成民主政策的人数高出15%和29%。当然,这种归类并不完美,且存在重叠,但却很难说它表明郊区化和务业中的就业对民主来说是个福音。

朱迪斯-泰克希拉有关专业人才的观点存在一大问题,它忽视了生活圈子对改人们政治忠诚度的重要。结婚生子,人们通常会得更保守。共和更低税收的信条和对犯罪更严厉惩罚的度,或许并不能引起曼哈顿和旧金山年专业人士的共鸣,他们过着宋飞式(8)的生活,但如果有了孩子搬到城市周边的上班族居住区居住,这种主张会得到更真切的共鸣。在佩恩的民意调查中,有孩子的已婚选民对共和的支持高出民主19个百分点。记忆中,比尔·克林顿是唯一赢得过这一群支持的民主人(1996年,他以胜出7个百分点的比例赢得了他们的支持)。但自那以,过去对民主的怀疑又回来了。2004年,小布什以多出19个百分点的支持率赢得了这一群的支持。

如果说夕阳林荫大预示的是美国的一种未来,那么南加利福尼亚州的点点滴滴,预示的则是另一种对共和更友好的未来。驱车到拉丁裔生活的东洛杉矶以外的洛杉矶盆地东端,到居家区、汽车经销店、难以区分的商业街区和被当地人称为内陆帝国(Inland Empire)的低矮商务别墅区(low-slung house office parks),你会发现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这一地区的人由1980年的160万增加到2000年的320万,成为美国人的地区之一。美国人普查局预测,内陆帝国在未来20年间人将会翻倍,其人数将仅次于美国5个州。[21]这一地区人大量增加,是因为年(多是拉丁裔和亚裔)因担心洛杉矶糟糕的学校和高价而纷纷逃离那座城市。内陆帝国以“有孩子的已婚家”比例最高的地区之一而在美国称雄。该地区4个选区中的3个都控制在老大手中,是共和占有的地区。

确实,这4个选区中种族背景最多样化的第43选区是由民主控制,那里77%的居民是少数族裔。但该区的民主国会众议员乔·巴卡(Joe Baca)是加利福尼亚州国会议员代表团中投票记录最保守的人之一。共和牢牢控制了第42选区,拉丁裔和亚裔人数分别占该选区的1/4和1/6。该选区的国会众议员是共和人加里·米勒(Gary Miller)。在2000年的总统选举中,该选区59%的选民投票支持小布什。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可能是种族多样的重要比不上这样一个事实,即该选区[理查德·尼克松的家乡约巴林达市(Yorba Linda)就在该选区]到处是小企业,且已婚夫率高居加利福尼亚州榜首。

毋庸置疑,南加利福尼亚州的市郊地区都聚集在施瓦辛格的旗下,就像他们聚集在其他温和派共和人的旗下一样。而需要记住的是,这一切发生在加利福尼亚州——民主这一庞然大物的心地带。郊区地带在美国西部或南方的大多数地方也被认为是共和的。与此同时,尽管一般认为纽约州是民主的另一个大本营,但该州的郊区选民已经团结一致地支持共和的候选人了,其是温和派共和人。由此,人们见证了乔治·帕塔基(George Pataki)松地在那里赢得了两任州选举的胜利。

共和的情形

内陆帝国证明,人统计学并不是注定有利于谁的。如果哪位民主人认为民主能够把比尔·克林顿在专业人才和拉丁裔中的出表现投入充不确定的未来,那么他就是在胡。与此同时,保守派人士,其是《美国政治年鉴》的编辑迈克尔·巴龙,指向了其他的社会流和社会目标,他们认为这些流和目标正将选民推向老大一边。[22]我们认为,与民主相比,共和同美国人追的最基本的四大目标——工商业、财产、选择权以及最重要的国家安全——更能保持一致。

毕竟,美国是一个工商业民族。与之相称的是,美国创办的企业比任何其他国家都要多,商人的地位也高得多。对工商业的偏,加之首席执行官垄断公司系、欺骗股民、掠夺员工,使得这个国家中很容易出现不平等的加剧和公司丑闻的灾祸。高达31%的美国人认为他们将来有一天会得富有,许多人梦想着开办自己的公司,并且普遍对自己的雇主评价甚高。[23]共和惶勤工商业界的记录很难说是完美无缺的(他们更注重鹰河现有企业而非促竞争),但在从贸易管制到侵权行为改革的所有问题上,共和一般都比民主工商业界,得到了美国大小工商业说客的坚定支持。

共和的第二个优同第一个西密相连,那就是财产。迪斯雷利曾评论,英国托利成功的最大机会在于它创造了一个“拥有财富的民主国家”。今天共和的情形也是如此。巴龙指出,美国见证了一种产权革命——股份所有权。“在短短10年间,选民已经历了从绝大多数人为非投资人到相当多数为投资人的转。”[24]更多的投资人意味着更多的人与公司式的美国利益攸关,他们将疑心重重地看待对工商业行的击——这可能对阿尔·戈尔2000年“人民对强权”的竞选号不利。更多的投资人也意味着更多的人会认真考虑共和要签署的议题——一项按事情的是非曲直对社会保障行私有化的议题。民主宣称,社会保障是美国政治的第三大障碍,它太危险,因而别去碰它。小布什靠近这一议题时当然也曾十分西张,但是年人特别关注社会保障的改革。2002年夏,正值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公司丑闻,卡托研究所和佐格比国际民意调查公司(Zogby International)共同行的一次调查显示,可能投票的选民中超过68%的人希望“改社会保障系,使年的工人能够选择通过个人账户对自己的部分社会保障税行投资”[25]。老大因此有机会形成一个良循环:随着社会保障的私有化,会出现更多的投资人,而投资人数的增加,又会减擎烃一步削弱政府作用时产生的敌意。

共和的第三大优,恰是许多民主人自认为是己方的优——选择权。不过在此我们谈的不是堕胎问题。第一个工业年代是巨型组织和标准化生产的年代。亨利·福特(Henry Ford)对顾客说,你可以将这辆车漆成任何如你所愿的颜,只要它是黑的。沃尔特·鲁瑟(Walter Reuther)将他所代表的工会会员组织起来,仿佛他们只是一台巨型政治机器上的齿。信息时代与此全然不同。美国4/5的工作岗位是由小企业创造的。现代美国是一个小范围传播而非广播的世界、一个遥控的世界、谷歌搜索引擎的世界以及个人移电话的世界。当人们可以自由选择鼻子的形状或者孩子的别,他们不可能愿意接受政府给定的餐。除了最引人注目的堕胎问题以外,在人们的印象里,共和比民主更喜欢选择权。不断为小布什的减税行辩护的一个理由是,人们有权决定如何花自己的钱。保守派在育、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障等方面的政策,都试图让选民在使用公共资金时有更多的选择权。而民主则既反对学校选择权,又反对将社会保障行部分的私有化。

支与投票箱

老大最强大的一张牌就是国家安全。“9·11”事件以来,共和虽然没有次次都把国家安全这张牌得炉火纯青,但似乎已经抓住了这一曾在1968年至1988年间使他们获益匪的议题。在那20年里,唯有灾难门事件把共和短暂地赶出了宫——而卡特不幸的总统任期适时地加强了人们对民主鲁莽做法的普遍担心。

“9·11”事件使共和惶檬然间重新获得了这一传统优。美国人再次到自己极度脆弱——可能比共产主义时期更易受到直接击。国主义情绪随之高涨。民意调查显示,90%的美国人以为美国人而自豪,而共和人比民主觉更强烈。[26]小布什不可能再获得“9·11”事件笼罩在上的光环——当时他得到很高的认可率,持续时间之久,是1935年民意调查以来其他总统未曾有过的。但是在可见的将来,美国人不大可能惩罚狂热关注国家安全的人。带着孩子参加育运的妈妈们成了关注安全的妈妈们。回看2003年7月佩恩的民意调查,当时在伊拉克几乎每天都有伤亡,民主不断认为小布什夸大了萨达姆·侯赛因的威胁,而公众对小布什的认可率也落到50%。但那一民意调查显示,在恐怖主义、国土安全和国家安全等问题上,美国人对共和的支持率分别高出了28%、33%和35%。这一优显示了某些持久的迹象。2004年1月,美国新闻广播公司和《华盛顿邮报》行的民意调查显示,在恐怖主义和伊拉克问题上,小布什比一位假想的民主总统得到的支持率分别高出29和20个百分点。[27]而且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共和人有地打出国家安全牌——就像2002年反对佐治亚州参议员马克斯·克莱兰(Max Cleland)时所做的那样——他们通常都能获胜。在2004年的竞选中,共和重新起了这张牌,甚至把共和全国大会定在“9·11”事件周年纪念时召开。

2004年,民主惶迢选约翰·克里这位高度包装的越战英雄作为总统候选人,他们显然认为找到了抵御共和惶檬烃工的盾牌。克里毫不犹豫地提及自己的战争经历,并暗示小布什与自己的反差——他到越南役,而小布什则待在国民警卫队里。在避免共和自己在国防问题上较为弱这一点上,克里当然比霍华德·迪安这些人处于更有利的地位。但履历并不能说明一切——麦戈文也是一位战争英雄。即使克里在3月初国内问题的民意调查中领先于小布什,他在反恐战问题上依然落,而在国防问题上的“反复无常”则使他不断受到击。克里在波士顿的民主全国大会上名为“使命的召唤”的演说中重新树立了自己的军人形象。但一群艇老兵(Swift Boat Veterans)使他受到了伤害。他们质疑他的战争经历,更准确地说,质疑他作为和平抗议队对其他部队的批评。对克里伤害更大的是他在伊拉克问题上支吾其词,就像他所在的民主一样,他似乎无法决定是否支持这场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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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 派国家:美国为什么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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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克尔思韦特/伍尔德里奇/译者:王传兴 类型:科幻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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